Profiel van jingle叶小静Foto'sWeblogLijstenMeer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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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april 压箱底的糖果们五一就要到了,处处皆闻蠢蠢欲动之声。俺妈打了数个电话来,就差没有勒令说你给我回家,可是我是这样告诉她的:五一呢同事要结婚,我要当伴娘帮忙啊(生平第一次离新人这么近,小小激动^_^),实在没有办法回家啦。好在老妈也没有多说什么,包括那句不然我跟你爸过去看你吧。实际上呢,真实情况是这样的——五一期间我们的苗苗同学要携众同事南巡福建,两年都没有见到大学同学了,怎么说也要当好地主啊!俺激动的小心那个跳啊……此处省略数千字。总之呢,苗苗他们来多少人俺都隆重接待,请大家吃海鲜!HOHO
请原谅我又跑题了,俺还想再跑跑题。其实五一去哪里玩我是很发愁的,第一时间不是那么的连贯,第二到处都很挤,人老了,越来越不会抢了。前几天刚从厦门出差回来,再前几天刚去的武夷山,福建境内最好的地方估计短期之内是不会再重游了。那怎么办呢?说老实话,我是很想回北京看看的。今天同事从北京培训回来,给我带了一点北京特产,什么糖葫芦茯苓饼羊肝羹之类。以前我也常常给亲朋好友带,每次都是大大包地不远千里地拎回家,然后大包变小包,小包变没有,自己都没有吃上一口。现在坐下来慢慢吃居然是这样吃上的,想想也觉得蛮有意思。她们只在北京呆了两周,就遇上了千载难逢的凶猛的沙尘暴。北京下土福州下雨,让她们惊叹说北京那天气怎么是人能呆的哦~加上林顶小同学,还有另外几个小同学,一群跟北京有过渊源的小朋友热烈地讨论起北京的天气来。兔子MM说她的头发都要洗成一条一条的了,林顶同学摸了摸他逐渐开始凸现个性的( )脑袋,我絮絮叨叨了一番刚到北京时候嘴唇开裂鼻孔流血的壮烈场景。不知道他们听起来怎么样,反正我嘴上抱怨心里是感觉很美好的。所有的,包括苦难的支离破碎的,透过回忆的过滤,已经变成了美好的吉光片羽。北京就像初恋的那个男人,即使沧桑得尘土满面,依然一辈子牵动我心。
人生只愿如初见啊。我怕看见初恋般的北京心里更难过,所以一直不敢回去。还是乖乖地坐在这想想五一怎么办吧。前头不是说了好像叶某人五一没空么,那还想啥想。嘿嘿,我能这么气定神闲地无聊是因为我还有一个法宝,那就是分给偶的伟大得要死的探亲假。社会主义就是好啊。在党的领导下,在领导的关心下,俺这个未婚的社会主义女青年一年居然有15还是20天带薪探亲假,以供偶不远千里拎些东西回家看望老爹老妈聊尽孝道,实在不胜受恩感激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你怎么能还在乎火车票报销之类的芝麻小事呢,赶快想想去哪里远足吧!我不知道怎么花掉那看起来又长又短的探亲假。5月某日有一个又喜又悲的生日要过,5.14北大福建校友会要举办20周年庆,也走不开。六月天气就要热起来了,七月某些人就要正式开始上班没空抓来陪我到处看了。然后云南就到雨季了,再然后我的北京银杏叶子也要黄了。
小时候吃糖果,总是把最好的糖果留到最后,时不时拿出来美滋滋地看一看,不是因为没有糖果吃,不是因为舍不得,而仅仅是因为天生就觉得最好的应该放在最后。现在我在对着我的银光闪闪的显示器噼里啪啦地打字,想最后那个点应该在哪里呢。一个小小的探亲假一直舍不得用,揣在兜里像一颗要融化的糖果。两年前是北京,再往前四年是顺昌,它们都曾在我心里甜蜜地融化过,可是好像一张糖纸也没有留下。
我在想,我马上就要过24岁生日了,两年对我来说就是我目前生命的1/12,四年时光占据了全部的1/6。如果我只有一岁,那么我的生命是按几个月大来算的,如果我还没有满月,那么只能娇嫩到说我现在有多少天。可是,如果我能活几千几万岁,那么我又何必在乎这短短的一二三四年?如果我能跟宇宙一样老,去他妈的时光!分分秒秒都是现在,过去未来全都一样长全都稳稳地在我兜里装着。我也不必担心它们会不会变质,什么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简直就是一个笑话。——如果我明天就要死去,如果还能跟上帝讨价还价,我一定不干。我还有那么多的遗憾,还有那么的糖果,就藏在箱子底下,因为粗糙生活的磨砺,还没来得及再吮一吮看一看。
须尽欢啊孩子们!不够洒脱的人才真爱李白,真爱那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 10 april 遗憾04年,白先勇先生带着他的青春版《牡丹亭》来到北大。在英杰交流中心角落的一间小小的会议室里,我听完了大学时代的最后一个讲座。
白先生看起来很儒雅。他微笑着给我们说了他小时候的一些经历。纸醉金迷的旧时光,年幼的公子哥被带到戏院听戏。侬艳的迷离的情感刹那间就让他定住,然后追随终身。
记得刚入校的时候,我和室友小林糊里糊涂地在西门礼堂里听了一出京剧。很美。美得我都不知道那出戏的题目叫什么,美得当演员谢幕的时候我们站起来,周围只有不到10个人了。
我没有听过昆曲。然而04年他们的演出刚好排在我离校日期的10多天之后。05年也有,我已不在。
两年就要过去了。他们又来到了北大。我还是无缘观看。只有贴一些照片啦,YY一下。
这是一个颓败的年代。在这无爱的繁华里,也许只有不断地想象,才能拥有动人心魄的力量。 09 april 因缘际会LD拉我的手,一惊一乍地说,你知道吗,LJ结婚了!还是在小孩三个月大了才办的酒!
奉子成婚在现在也不算多耸人听闻的事情了吧,我想,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我的脑子使劲地转了好几转,还是想不出她说的人是谁。我就问,LJ是谁?
我承认我说话很没有水平。LD更惊讶地问,啊,你怎么忘了?
那是上一个冬天。福州的冬季依然飘着小雨,坑坑洼洼的路面看起来很冷。LD使劲地说话,无非想让我去见一个人。她说他是她老家的一个什么亲戚。她虽然没有见过那人,但她爸爸说这个人很好,好得如何如何,都是一些你们可以想象的话。那个时候我还刚毕业没多久,喜欢穿卡通的衣服,还不像现在这样对生活没有什么期待。我知道她也是受人之托,就答应去了。
我是吃过饭去的。我先到,站在那里很是百无聊赖。然后一个男人出现了。他手里握着一把收起来的黑色的旧式样的长伞,伞尖滴答滴答不停地掉水珠。然后他说去哪坐坐吧,我们就去了一个咖啡馆。他说他还没有吃饭,看了半天最后要了一客荷叶饭。问我吃什么,我想了想,要了一杯热牛奶。他埋头扒饭,间隙就抬头问我是干什么的,哪年生的,什么学校毕业,学什么专业的。我双手捧着玻璃杯,一一回答了,觉得这样的场面很滑稽。
他吃饭的速度很快,一会就吃完了。
吃完就结帐,服务员说一共30块。他掏出一张钞票,抖了抖,说还不错嘛,我还以为来这样的地方很贵,最少也要花60块呢,不错,不错。这话着实厉害,比他的人更令我不忘。
然后就没有了。
LD说,他妈妈跟她爸爸诉苦说,他现在的老婆厉害着呢!彩礼就要了XX万。房子不喜欢就敲掉重新装修。要老公也给她配车。做月子的时候不肯吃东西。结婚那天一定要穿婚纱,大人想穿那个白白的多不吉利,而且还要给小孩喂奶大人就跟她说穿中式礼服吧,结果不肯,赖在地上号啕大哭。这样的媳妇还不如不要。她跟他儿子说,离了算了。又说,哎,你女儿上次给说的那个女孩多好啊,人又好,什么什么又好,真是没缘分,可惜啊。
仿佛在听巷子里隔壁的市井故事。完了我才回了神。我笑起来。我说哎我记性太坏都不记得了,素昧平生的人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念着我,说起来应该谢谢她。
转眼又一个冬天过去了,湿润的空气里飘荡着花叶绽放的香味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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